第 8 章　測試

鞭聲如裂帛、劈開清晨靜默。 〝啪——〟 「十六。謝謝主人。」 皮繩尖端精準抽上左乳側緣、乳夾鏈條被震動、夾齒更深嵌入乳暈、尖銳刺痛瞬間竄向腦頂。我咬住下唇、不敢讓呻吟溢出、鏡子裡那張臉紅得發紫、雙眼卻死盯著持鞭的手腕、不願漏掉任何一絲預判訊號。 〝啪——〟 「十七。謝謝主人。」 右肋、肋骨外緣、肌肉層被切開般灼熱。C主人站位未動、腳步不亂、呼吸平穩如常、只有手腕發力、像在切菜、切的是我。 〝啪——〟 「十八。謝謝主人。」 左大腿內側、貼近陰唇、體液被震飛濺上鏡面。貞操帶金屬邊緣勒進肉裡、每一下震動都讓鎖扣撞擊陰阜骨、鈍痛與銳痛交織、下腹痙攣成一團。 〝啪——〟 「十九。謝謝主人。」 同一位置、疊加。皮膚已破、熱流順著大腿根滑落、濕濕黏黏、不知是血是水。腦海倒數：三十一下。還有三十一下。 「聲音。」C主人低沉開口、鞭尖懸在空中未落、「太輕。大聲、讓全屋子聽見妳有多感激。」 「是、主人。」我吸一口氣、喉嚨滾出沙啞音量、「二十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二十一。謝謝主人。」 鞭尖改擊陰唇外側、貞操帶鎖孔上方、金屬護罩擋不住震波傳導、陰蒂在金屬網下顫顫跳動、每一下都像電流直通脊椎。雙手抱頭的手臂酸得發抖、指甲掐入頭皮、不敢鬆開、鬆開就是違抗。 〝啪——〟 「二十二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二十三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二十四。謝謝主人。」 節奏加快、不再給喘息間隙。鞭聲、報數、感謝、融成單一循環、思考功能被剝離、只剩身體本能接收、記錄、回應。鏡中人臉頰淚痕乾掉又濕、濕了又乾、鹽結白霜、眼神卻愈發清亮、像在看著別人被打、又像在看著自己重生。 〝啪——〟 「三十。謝謝主人。」 半程。C主人換手、左手持鞭、右手從西裝褲袋掏出菸盒、熟練抽出一根、含嘴裡、打火機一晃、火星映亮他側臉輪廓、下頷線條緊繃、眉骨陰影深不可測。 他吐口煙、煙圈繞過鞭身、落在我臉上。 「還有二十下。」菸灰抖落我肩頭、燙得一縮、「妳寫『不准暈、不准求』。妳做得到嗎？」 「做得到。主人。」聲音比預想中穩。 「若暈了、若求了、怎麼辦？」 「請主人……處置。」我閉眼、咬牙、「奴隸、沒有資格討價還價。」 「好答案。」菸蒂彈進床頭烟灰缸、右手重新握住鞭柄、「繼續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三十一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三十二。謝謝主人。」 乳頭、乳暈、胸骨、肋骨、腹肌、臍下、陰阜、大腿內側、膝窩、小腿內側——他像在丈量一件器物、每一寸都要確認耐受極限。鞭尖偶爾纏上乳夾鏈條、扯得乳房整個上揚、夾齒嚙肉聲清晰可聞。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。謝謝主人。」 最後十下。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、汗水浸透睫毛、視線模糊成一片水光。鏡子裡只剩兩個模糊剪影、一個揮鞭、一個受鞭、界限在疼痛裡消融。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一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二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三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四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五。謝謝主人。」 左膝內側被擊中、腿骨傳來麻痺感、跪姿不穩微微傾斜。C主人一腳踩住我小腿脛骨、固定住、鞭勢不停。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六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七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八。謝謝主人。」 〝啪——〟 「四十九。謝謝主人。」 最後一下。鞭尖懸在半空、停了整整三秒。我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轟鳴、聽見他吸菸的嘶嘶聲、聽見冰箱壓縮機啟動的嗡鳴。 〝啪——〟 「五十。謝謝主人。」 鞭身拋在床上、皮繩盤曲如死蛇。 C主人踢開我小腿、雙手插袋、居高臨下看我癱軟跪伏、雙臂鬆開抱頭、無力垂落、掌心貼上濕滑床單、指尖抓不住任何東西。 「第一項、合格。」他說、語氣平淡如批閱公文、「第二項：針刺。妳寫『陰蒂包皮、陰唇內側、乳頭根部、各五針、靜置十分鐘、電流通電』。工具在第二抽屜、自己拿來。」 我顫顫巍巍爬向床頭櫃、膝蓋磨破皮、每一次著地都疼、手指抓開抽屜、裡面整齊排著無菌包裝針管、導線、電極貼、一台方塊狀電刺激儀、螢幕顯示參數可調至一百毫安。 雙手抱著盒子爬回、跪在鏡子前、雙腿大開、貞操帶鎖孔對準鏡頭般暴露。 「消毒。」C主人坐在床沿、翹起二郎腿、菸未點、夾在指間把玩，「自己來。不准漏掉任何一個穿刺點。」 酒精棉片劃過陰蒂包皮、刺痛讓我縮一下、他眼神一冷、我強迫自己展開、擦拭陰唇內側褶皺、乳頭根部、每一處都細細覆蓋、棉片染紅、丟進垃圾桶。 「開始。」他說。 第一針、陰蒂包皮左側。針尖穿透皮膚瞬間、尖銳快感衝頂天靈蓋、雙手死死抓住床單、指關節發白。針身留在體內、不深、不淺、剛好貫穿皺摺層。 「一。謝謝主人。」 第二針、陰蒂包皮右側。對稱、對稱、一定要對稱。汗滴落在針尾、滑入針孔邊緣、癢得想抓、不敢動。 「二。謝謝主人。」 第三、四、五針、陰蒂包皮上方、下方、中線、五根針並排如扇、隨呼吸微顫。陰蒂腫脹充血、在金屬網下脈動、每一下心跳都推著針身轉動。 「五。謝謝主人。」 轉向陰唇內側。左側小陰唇基部、針尖刺入黏膜、體液瞬間湧出、順著針身滑落。右側、同樣。上方、下方、中線。十根針、像蠶吐絲般將最隱秘入口縫合成禁區。 「十。謝謝主人。」 乳頭根部。左乳、右乳、各五針、環狀分布、乳頭被托高、充血發紫、乳夾早被取下、空出的位置被針陣佔據。針尾掛著導線接頭、等待接入。 「二十。謝謝主人。」 導線一一插上、咔噠咔噠、聲音在安靜房裡格外清晆。電極貼貼上大腿內側作回路。電刺激儀螢幕亮起、參數歸零。 「靜置十分鐘。」C主人看著手錶、點燃菸、「不准動、不准夾腿、不准發出超過五十分貝的聲音。超標、重來十分鐘。」 他吐煙、煙霧瀰漫、我看著鏡子裡自己：雙腿大開、陰部針陣閃著冷光、乳房上針環如惡趣味首飾、項圈鑰匙晃動、貞操帶鎖死、全身鞭痕交錯、有的渲血、有的破皮、濕亮紅白交疊、像幅被暴力塗抹的畫。 時間一秒秒過去。 兩分鐘、針尖隨肌肉顫動微刺、酸麻感向四周擴散。 四分鐘、陰蒂開始有節奏抽搐、每一次收縮都拉扯五根針、快感與痛覺界限模糊。 六分鐘、乳頭根部針陣傳來深層脹痛、像有什麼在乳腺深處生長、擠壓、要求釋放。 八分鐘、下腹痙攣成結、子宮口在空虛中收縮、渴望被填滿、被撐開、被佔有。 十分鐘、計時器響、尖銳電子音劈開靜默。 「時間到。」C主人熄滅菸、起身走近、「電流通電。參數：頻率十赫茲、脈寬兩百微秒、電流從零點五毫安遞增至五十毫安、每級維持三十秒。妳自己調、自己報數、超過五十毫安、立刻停機、視為不合格。」 遙控器遞到我嘴邊、我張口銜住、牙齒咬住側邊凸緣、舌尖頂住調節鍵。 「開始。」 指尖按下啟動鍵。 第一級、零點五毫安、針尖傳來微弱酥麻、像螞蟻爬行、陰蒂抽搐頻率與脈衝同步。 「零點五毫安。謝謝主人。」 一毫安、兩毫安、五毫安、酥麻轉為明顯刺激、肌肉不自主收縮、雙腿想夾緊、被他一腳踩開、鞋底壓住膝蓋內側。 「十毫安。謝謝主人。」 十五毫安、二十毫安、陰唇針陣傳來強烈抽搐感、像無形手指在內部揉捏、擠壓、子宮口隨著脈衝一開一合、體液大股流出、濕透床單。 「二十毫安。謝謝主人。」 三十毫安、乳頭根部針環激發乳腺深處神經、奶水感衝頂、乳頭挺立如石、針尾導線被拉扯、微痛混雜快感。 「三十毫安。謝謝主人。」 三十五毫安、四十毫安、全身肌肉鎖死、背脊彎成反弓、腳趾蜷縮、指甲抠進床單、喉嚨發出不受控制的低吟、分貝表紅燈閃爍。 「四十毫安。謝謝主人。」 四十五毫安、疼痛超越快感、每一根針都像通電燒紅、燒穿神經、直刺大腦、視野白光閃爍、意識斷片一秒、又一秒。 「四十五毫安。謝謝主人。」 五十毫安、極限。遙控器從我牙齒間滑落、唾液拉絲、身體劇烈抽搐、像觸電魚、陰道口在空無中瘋狂收縮、尿意衝上、括約肌鬆動一瞬間、又被鋼鐵意志死死扣住。 「五十毫安。謝謝主人。」 計時器三十秒歸零、電流驟停。 我癱軟、喘息如拉風箱、汗水、淚水、唾液、體液混雜、糊滿臉、頸、胸、腹、股。針身還在體內、導線垂落、隨呼吸輕顫。 C主人蹲下、食指拔出第一根針、陰蒂包皮左側、血珠滲出、他伸舌舔走。 「合格。」他說、拔出第二根、舔、第三根、舔、「陰唇、自己拔。乳頭、我來。」 他拔乳頭針時、動作慢、故意轉動針身、每一下都讓我顫抖、呻吟溢出、他不阻止、只是看、看著我崩壞、重組、在鏡子裡看著自己崩壞、重組。 最後一根針拔出、乳頭紅腫、針孔滲血、他逐一舔乾淨、舌尖繞著乳暈畫圈、最後含住乳頭輕咬。 「啊——」我彎起腰、雙手抓住他肩膀、指甲陷入襯衫布料。 他鬆開、拍拍我臉頰、力道輕柔得不像剛才那個揮鞭的人。 「第二項、合格。休息五分鐘、第三項：倒刺假陽具、雙插、最高檔、三十分鐘、不准排出。」 他從床尾箱子取出那根不鏽鋼怪物、倒刺微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、按下開關、震動旋轉伸縮同時啟動、機械嗡鳴像某種昆蟲翅振。 「自己坐進去。鏡子前、面對我。」 我顫巍巍跨坐、對準陰道口、倒刺刮過殘留電流敏感點、吸一口氣、沈下。 〝滋——〟 金屬冰涼、倒刺順著褶皺展開、每一圈旋轉都刮取內壁神經、伸縮頂端精準撞擊子宮口、震動傳導至針孔殘留麻木區、喚醒更深層癢痛。 「啊……主人……」 「另一根、自己拿、肛門。」 第二根較細、同樣倒刺、我伸手在身後摸索、對準後穴、貞操帶肛門鎖孔早被打開、鋼骨邊緣勒著尾椎、我一點點吞入。 〝滋——〟 雙洞同時被填滿、兩根金屬獸在體內交響、震動頻率同步、旋轉方向相反、伸縮行程錯開、前後壁薄膜被雙向擠壓、G點與前列腺殘留區同步轟炸。 「開始計時。三十分鐘。」C主人拿起平板、手指滑動、「不准排出、不准暈、不准求。暈一次、加十分鐘。求一次、加二十分鐘。排出一次、重來。」 他靠在床頭、平板架在膝上、眼神卻沒離開我、像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。 第一分鐘、適應、呼吸、找節奏。 第五分鐘、倒刺開始刮取高潮邊緣、每一次伸縮頂端都刷過子宮口、旋轉刃緣剃過內壁每一寸皺摺。 第十分鐘、肛門假陽具伸縮頂端頂開直腸彎曲、震動傳導至陰道假陽具底座、共振、雙頻疊加、快感海嘯般疊加。 第十五分鐘、第一次高潮衝來、不由自主、子宮口瘋狂吮吸金屬頂端、陰道痙攣夾緊、倒刺陷入軟肉、痛感延遲半拍炸開、更猛烈、更深。 「不准排出。」C主人不抬頭、平板螢幕映亮他側臉、「夾住。」 我咬破嘴唇、血味漫開、骨盆底肌瘋狂收縮、對抗體內機械、對抗自己崩潰的神經。 第二十分鐘、第二次高潮、更強、更長、意識斷片、鏡子裡人眼神渙散、口吐白沫、雙腿痙攣如篩糠、卻死死夾住兩根金屬獸、不敢、不能、不准排出。 第二十五分鐘、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界限消失、只有波浪、一波蓋過一波、推著我向無底深淵墜落。 「三十分鐘。」平板聲音響起、機械女聲。 C主人放下平板、走過來、雙手同時抓住兩根假陽具底座、緩緩拔出。 倒刺翻開、帶出殘留體液、血絲、黏膜碎屑、發出濕漉漉摩擦聲、每一寸退出都像剝皮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主人——」 我癱在床上、雙洞張合、無法閉合、金屬味與腥味混雜、飄滿房間。 「第三項、合格。」他扔掉假陽具、解開襯衫剩餘扣子、露出胸膛抓痕、「第四項：公開排泄。灌腸兩公升、當眾失禁、飲尿、飲精。這項……留到俱樂部、現場執行。」 他拿起平板、在文件上簽名、筆跡利落。 「第五項：窒息。第六項：火燭。第七項：犬化。第八項：主人專屬。今晚、我們在俱樂部地下調教室、逐項測試。妳、準備好。」 他穿上西裝外套、整理領帶、從口袋取出項圈鑰匙、懸在我眼前晃動。 「最後一次機會。拿走、承認妳是池本太太、為自己的慾望負責。不拿、繼續當十三號、在年會舞台上、被最高價競標者支配一夜、不設安全詞、直到壞掉。」 鑰匙在燈光下閃爍、像某種審判之光。 我跪直、雙手按大腿根、掌心向上、背脊挺直、下頷微收——標準待命姿勢。 不伸手。 不看鑰匙。 只看他雙眼。 「主人。」聲音沙啞、卻清晰、「奴隸……不配拿。奴隸、只配、等主人問。」 他愣住、指尖微僵、鑰匙停在半空。 良久、他收回鑰匙、掛回項圈上、金屬碰撞聲清脆。 「好。」他說、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、達到眼底、「那麼、十三號、我們去俱樂部。今晚、我會親自問妳——但不是現在。」 他轉身、大步走向門口、腳步聲沉穩有力。 門關上前、他回頭、最後一句話飄進我耳裡、像鉤子、鉤住我喉管、往外扯、扯出三年來從未敢發聲的東西： 「穿好風衣。帶上清單。車在樓下、十分鐘出發。」 門關上、引擎聲遠去。 我跪在原地、身體每一寸都在痛、每一個針孔、每一道鞭痕、每一處被倒刺刮過的黏膜、都在尖叫、提醒我剛才經歷的地獄。 但鏡子裡那雙眼睛——燃著火。 三天。 還有兩天二十二小時。 我爬起來、顫巍巍穿上鉛筆裙、長靴、風衣、項圈鑰匙撞擊鎖骨、貞操帶鎖死、鑰匙在他手裡、身體不屬於我。 但視線、屬於我。 書桌上、那張白紙、八行墨跡、第八行末尾墨水滲出的藍黑漬、像個未完成的句號。 我折疊、塞進風衣內袋、貼身、貼心。 下樓、上車、車啟動、駛入晨光裡、後視鏡裡、這棟頂樓套房縮成一個方塊、鎖著我三年、也鎖著我未來。 手機震動、我掏出、螢幕亮著陳律師名字。 【期待今晚的「測試」、池本先生。記得、協議裡寫著「不得致死、不得永久殘障」——其餘、無限制。祝、好戲開鑰。】 指尖按亮螢幕、回覆兩字。 【收到。】 車駛入高速、晨光劈開隧道黑暗、我閉上眼、在黑暗裡、看著那雙燃火的眼睛、等待主人、問出那句話。 願不願意。 哪怕答案、注定是「是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