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紅絲絨盒蓋翻開時，沒有光芒溢出，只有兩枚銀質乳環靜靜躺在白綢絨面上，環身刻著極小的編碼——02、01。
「穿上。」主人語氣不容商量，將手機架在長凳邊，螢幕亮起，畫面另一端顯然已有人在等。
我雙膝著地爬過去，指尖觸到金屬冰意。乳環內徑比預想小，需強行擴張乳頭才能扣入。第一枚卡住時，疼痛尖銳而乾淨，像條銀線穿透乳暈直抵腹腔。我忍住未出聲，扣環「咔噠」鎖死。
小七在旁同樣動作，她呼吸急促，額頭沁汗，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。鎖好瞬間，她抬頭對鏡頭——對著螢幕那邊看不見的觀眾——露出一個乖順的微笑。
「不錯。」螢幕傳來陌生男聲，語調慵懶愉悅，「阿傑調教得真細緻。左邊那個，No.02，抬頭。」
我抬起臉，淚痕乾癟、嘴唇腫破，知道自己多狼狽。螢幕那頭坐著兩個男人，西裝筆挺、領帶精致，其中一個手裡轉著酒杯，另一個則把下巴抵在指節上，目光像掃描貨品一樣掃過我、小七、紅屋牆面、工具架。
「這雙眼不錯。」轉酒杯者說，「看起來很會哭。哭給我看。」
主人從長凳拿起一根細長鏈條，兩端各是旋轉扣環，走到我們中間，分別扣住雙乳環中段的小環。
「拉滿。」他命令。
鏈條繃直，將我們雙乳向中央扯拉，乳尖變形、發白。我與小七跪距本就只剩三十公分，這下幾乎貼在一起，體溫、呼吸、心跳全纏繞。
「雙手背後，跪開膝。」主人又丟下兩副皮質手銬，「互扣。」
我扣住小七雙腕，她扣住我的。雙臂被迫後展，胸脯更加挺聳，乳環鏈條緊繃到極限，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彼此疼痛。
「現在，」主人站在鏡頭正中，雙手插褲袋，居高臨下俯瞰，「遊戲規則改變。直播持續三十分鐘。觀眾可隨時指令，執行不完美者，另一人代罰雙倍。懂嗎？」
「懂，主人。」我們異口同聲。
「第一指令。」轉酒杯男人在螢幕前笑了，「No.02，舔乾淨No.01身上所有傷口。No.01，不准縮、不准動、不准出聲。若有違抗，No.02加罰三十下單尾鞭。」
我低頭，視線掃過小七臀腿交界——紫紅交疊、幾道淺淺血痕尚未結痂。奶香、汗味、藥水涼意、血腥氣混雜。
「姐姐……」她喚我，聲音極輕，卻穩如磐石，「請。」
舌尖觸碰第一道傷痕瞬間，鹹鐵味炸開。她身體微顫，指甲深深陷入我手背皮肉。我一寸寸舔過、吸吮、輕咬，將每道傷口清理乾淨，像在做最神聖的儀式。她不出聲，只呼吸越來越重，雙腿顫抖，濕熱氣息噴在我頸側。
「表演不夠投入。」另一個男人在螢幕冷冷說，「No.01，張嘴，含住No.02舌頭。雙舌纏繞給我看。持續兩分鐘，中斷重來。」
小七毫不猶豫仰臉，張唇迎上我。我們舌尖在齒齦、齶床、咽喉入口纏繞、推擠、吮吸，唾液順著嘴角滴落，拉出銀絲斷在鏈條上。鏡頭推得極近，能看清我們睫毛顫動、瞳孔放大、喉結吞嚥。
我感覺她在顫抖——不是怕，是太過強烈。雙乳被扯、雙手被銬、雙舌糾纏、雙腿跪開暴露無遺。她把所有脆弱全交給我，也交給螢幕那頭看不清臉的陌生人。
「時間到。」主人聲音穿透一切。
我們分開，銀絲斷裂。小七喘息著，額頭抵在我額頭，雙眸濕亮：「姐姐……好甜。」
「第二指令。」轉酒杯男人放下酒杯，「No.01，用雙乳夾住No.02陰蒂，摩擦到高潮。不准用手、不准用膝。No.02，雙手仍銬著，不准閉腿。失敗者，雙方各罰五十下藤條，主播間休息室直播執行。」
我心臟猛縮。這姿勢幾乎不可能——鏈條已將雙乳拉到極限，要再低頭夾住我陰蒂，她得幾乎趴平，膝蓋承受全身重量，乳環將被扯到撕裂邊緣。
但小七沒猶豫。她深吸一口氣，雙膝用力分開、下沉，上半身幾乎貼地，頸項極度後仰，乳房在鏈條拉扯下呈扭曲水滴狀，乳尖精準覆上我濕熱縫隙頂端。
「姐姐……忍一下。」她對著我私處低語，熱氣噴灑，隨即開始上下微動。
粗糙乳暈、冰涼銀環、濕熱舌尖殘留溫度，交織成瘋狂刺激。我雙腿本能想合攏，銬鏈拉扯手腕提醒我：不准。我只能抓緊她手腕，指甲幾乎嵌進肉裡，背脊拱成弓，無聲尖叫卡在喉嚨。
螢幕那頭有人吹口哨，有人低語「漂亮」，主人卻一言不發，只靜靜看著，手機螢光映亮他眼底不明深意。
小七動作越來越快、越來越重，乳環每一下摩擦都拉扯她雙乳，疼痛與快感在她臉上同步綻放。汗水從她下頷滴落，砸在我小腹、陰阜、大腿內側。
我快到了。腳趾蜷縮、腹肌痙攣、視野白閃。
「不准射。」主人突然開口，「No.02，忍住。直到我允許。」
「主……人……」我哀求，聲音破碎不成調。
小七聽見，動作驟停，改為緩慢畫圈、研磨，將我懸在臨界點上不上不下。淚水無聲滑落，滴在我臉頰。
「好乖。」螢幕男人說，「第三指令：No.02，對著鏡頭說出妳最恥恥的秘密。每說一句，No.01獎勵妳一次高潮邊緣。說不出來，換No.01說，No.02代罰。」
我盯著鏡頭——那雙冷漠、貪婪、享受的眼睛。
最恥恥的秘密……
「我……」喉嚨緊澀，「我……曾經在主人不知情時，偷偷幫小七舔乾淨她被罰後的傷口……不是因為命令，是因為我想嚐她的痛……」
小七身體劇震，乳環重重磨過我陰蒂，將我推上邊緣又狠狠拋回。
「繼續。」主人說。
「我……我嫉妒。」我崩潰承認，「嫉妒主人看她眼神溫柔、嫉妒她先得到獎賞、嫉妒她能叫姐姐……我怕有天主人不要我，只留她……」
「還有呢？」
「我……我幻想過……」淚水噴湧，「幻想過主人把我們同時賣給陌生人、看著我們被別人用、卻永遠不准我們真正分開……因為只有這樣，我們才永遠屬於彼此，也永遠屬於主人……」
說完，我癱軟在運動墊上，大張雙腿、雙乳被扯、雙手被銬、喉嚨乾澀發不出聲。
小七伏在我胸口，雙乳仍被鏈條拉扯，卻伸出舌頭，溫柔舔去我臉頰淚水。
「謝謝姐姐告訴我。」她在耳邊輕語，「原來妳也這麼想……那我們就永遠不分開。」
螢幕亮起倒數：00:03:17。
主人收起手機，走到我們面前，居高臨下解開乳環鏈條。
「表現合格。」他彎腰，分別在額頭吻一下，「但遊戲還沒結束。紅屋還有一個驚喜，在最後三分鐘揭曉。」
他轉身拿起紅絲絨盒，裡面空空如也——只有底部壓著一張摺疊紙條。
他展開，遞到我眼前。
上面用鋼筆寫著兩行字，字跡勁道：
「所有權轉移協議生效日：今日。
簽署人：No.02、No.01、Master。」
墨跡未乾，在燈光下泛著幽藍冷光。